将顾老娘往树枝上一推给顾非凡递过去了一个眼

 所有打算依存着大海可以逃跑的优势特点……而打算在渔船上扎根落户的村民们的那一点小心思,就在这一刻里消失殆尽。
 
    “快!往岸上划!!”
 
    “嗷!不是吃海藻的素食鱼类吗!!啊!!它们咬人!”
 
    被卷入巨兽征战漩涡的村民们拿起手中所有的工具朝着岸边奋力的划了过去。
 
    至于那位不幸被巨大的鱼类给咬住了屁股,又因为对方的牙齿是带有倒钩的齿型而无法用粗暴的拉扯给弄下来的倒霉的哥们,顾峥只能说一句爱莫能助。
 
    这种类似于刀伤处理的小手术,怕是要等到上了岸,一切安顿好了的时候,咱们才能来想办法处理了。
 
    跟随着众人一起往岸边奔跑着的顾峥,在行进的路上一点都没有闲着。
 
    他瞅准机会用手中的棍棒朝着几只因为惊慌而跃出水面或是攀附上了渔船船身的巨大的鱼类的头骨处狠狠的敲击了下去。
 
    一棍子一只的……收获了七八条已经眩晕或是死亡的鱼类标本之后,他才镇定自若的背着一直被他和顾非凡夹在中间保护着的顾老娘,踏踏实实的踏入到了这一片早已经大变了模样的土
 
地之上。
 
    “快!不要发愣!将渔船往林子最边缘的地方推过去!!”
 
    “摞成天然的木头船墙!”
 
    “善于爬树的年轻人,找最大的树开始往上爬,发现了能够承重几个人重量的树枝之后就暂时停下来,将村落的老人孩子妇孺们先给送上去歇歇!!”
 
    “你们几个,找相邻的大树,扯这种藤蔓!!有多少就扯多少,让那些爬树的人捆在腰上,悬在枝杈分叉的地方。”
 
    “以后吊人,吊物资,制作房屋,编制容器,就全靠他们了。”
 
    站在草丛中的顾峥,一句一句的吼着,这些换乱之中没人去做的事情,都由他这个曾经带领过族群进行过迁徙的人来做。
 
    这些比狰族族人还要孱弱上几十倍的普通人,必须抱着团,领着头的才能有着存活的希望。
 
    而就在众人依照着顾峥所言,一件件的做下去的时候,大家的心不知道为何,莫名的就踏实了起来。
 
    就当他们的船队只剩下五六支队尾的船舶还没来记得拖拽到岸上的时候,突然,近海之中的战斗又发生了令人更为惊恐的插曲。
 
    一群翼展足可以达到七八米的巨型大鸟,就像是最灵活的滑翔翼一般的从高空之中以超高的速度俯冲而下,趁着巨鲨与龙王鲸打生打死的功夫,直扑巨大鱼群的所在而去。
 
    而这群诡异的鸟类,尖锐的喙之上竟然都带着锯齿一般的短锉的凸起,那些不幸被叼进了嘴中的大鱼,不过一个错切,就‘咔嚓’一下从其中被一切两半。
 
    ‘哗啦啦啦’
 
    蔽日遮云的空中,洒下了一阵阵的血水,就在村民们长大了嘴巴,略显茫然的仰面而视的时候,鸟群之中的头鸟,一只庞大的不输于远古时代的翼龙一般的似鹅非鹅的鸟类,却是一下子
 
就将头偏转到了这些奇怪的两脚兽的身上。
 
    这是什么?
 
    能吃吗?好吃吗?
 
    因为感受不到这些人类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丁点的威胁性,所以肉食鸟类的好奇心,就在这一刻发作了。
 
    “呱呱!!”
 
    一阵似鹅非鸭的叫声在天空之中回荡着,以这只最大的头鸟所发动的试探性质的攻击尝试,开始了。
 
    “不好!”
 
    转头看到了全过程的顾峥,将顾老娘往树枝上一推给顾非凡递过去了一个眼色之后,是抽出木棍就往海水与陆地的接壤处冲去。
 
    一边跑着,他还一边大叫着:“趴在船身里边,不要冒头!”
 
    然后,这位肾线上素已经飙到了极其高的数值的男人,就如同一阵风一般的冲到了岸边,拖着距离他手边最近的两条船的纤绳,一手一条的运气大吼了起来。
 
    “一二拉啊!”
 
    这些原本正奋力的拽着船的村民们,略带茫然的就听从了顾峥的命令,然后在下一刻,一件令他们惊恐的事情又再一次的发生了。
 
    见到于此的村民们,自家的老娘以及亲儿子们,脑子木然的已经没有半点的反应了。
 
    在一波又一波的灾难的冲击之下,这把子力气算个啥子呦。
 
    而就在众人们认为他们说不定在爆发了的顾峥的帮助下,能够顺利的逃过这一劫之时,那试探性的冲击下来的大鸟的尖喙……距离顾峥的脑袋就只剩下几米了。
 
    “啊!!儿啊!!”
 
    ‘顾老娘的尖叫’,这一秘密武器,如果非要给定义出一个具体的级别的话,怕是堪比声波武器一般的存在了。
 
    这种嘶声竭力,嘈杂又刺耳的尖叫,成功的让那个头已经身下来,喙已经张开的大鹅鸭惊楞了一瞬。
 
    而就是这一瞬,让顾峥终于能够解放出双手,从腰侧踏踏实实的将木棍给抽了出来,比出一个轮抽的架势,算准了方位的……就直接抡到了那只大鸟的脖颈之上。
 
    “哇呱呱!”
 
    就这一下,让这个天空上的霸主,吃的满嘴流油的大鹅,就在半空之中来了一个托马斯回旋加后空翻七百二十度的高难度动作,蒙着圈的一头就栽在了海面之下。